杨琳已经快要崩溃了,病痛、羞辱、背叛,所有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无法保持理智。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声。
“不愿意说?”冯德忠冷笑一声,粗糙的拇指粗暴地碾过杨琳充血的乳尖,
“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精确地刺激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这种折磨人的节奏比疯狂的抽插更令人崩溃。
杨琳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呻吟,随即又拼命咬住嘴唇想要掩饰。然而冯德忠立即发现了她的反应,更加恶意地集中攻击那个部位。
“看来你是喜欢这样的?”冯德忠喘息着说道,“说起来,我那个孙子是不是也最喜欢这样弄你?嗯?是不是每次都能把你玩得欲仙欲死?”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拉扯着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杨琳痛苦地摇头,眼泪不住地流。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难以承受。她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还在嘴硬?”冯德忠冷哼一声,突然改变策略,开始疯狂而快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粗暴的动作让杨琳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
“啊…爸…求您饶了我…啊……”杨琳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病痛让她的意识时断时续,在痛苦与快感之间徘徊不定。
冯德忠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用手掌拍打着杨琳早已通红的臀部“叫的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骚”
啪啪的击打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与杨琳断断续续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因为高烧而滚烫,汗水顺着每一寸肌肤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孙子肏你的时候,你怎么叫床的?”冯德忠恶意地问道,同时将杨琳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是不是也最喜欢听你这样叫?”
杨琳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迫分开环在冯德忠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粉嫩的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冯德忠俯视着杨琳满是泪痕的脸庞,看着这个平日里漂亮优雅的儿媳,此刻正被他狠狠蹂躏,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说!你跟我孙子到底做了多少次?”他一边质问,一边掐住杨琳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老子回答!”
杨琳被迫对上冯德忠浑浊的目光,那种羞耻与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
然而更令她恐慌的是,随着每一句侮辱性的询问,她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瞧瞧,你这骚货又湿了。”冯德忠恶意地说道,伸手探向两人的结合处,
“是不是想起跟你儿子做的那些事,下面就特别兴奋?”
这种发现让杨琳更加崩溃,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身体的反应,却只能发出更加屈辱的呻吟声。
高烧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一阵阵快感。
冯德忠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看来我说对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背着老公出轨,还和自己的儿子乱搞!”
他说着,突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到底部,囊袋拍打在湿润的穴口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不…不是这样的…”杨琳无力地辩驳,却被快感折磨得神智模糊。
“还敢狡辩!”冯德忠一巴掌甩在杨琳的乳房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老子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跟我孙子到底做过多少次?有没有在他爸爸睡过的床上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