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一阵细微的女人呻吟声传入耳中,从主卧的方向飘来。与此同时,浴室那边似乎也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孙可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恼之意猛地涌上心头,指尖紧紧攥起,她太清楚了,唐校长又要干那些荒唐不堪的事情,意味着自己又要被迫面对那些让她难堪的场景。
“都是朋友。”唐校长笑着揽住她的腰,指尖带着刻意的温柔,他推着孙可人往卧室走。
羞恼仅仅持续了片刻,孙可人就被心底深处的麻木取代,她一遍遍在心底质问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会对作贱自己的人这般卑微,为何明明羞恼他的荒唐,却还是无法逃离。
“咯吱”,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豪华的大床上,一个赤裸的白皙女人正跪趴着。
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头上戴着一个黑色蕾丝眼罩,看不见面容。
她的手脚都被束缚带固定着,形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一根黑色的振动棒正插在她粉嫩的肉缝里,“嗡…嗡……”的震动。
女人显然正处于亢奋的状态,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身体也在不断地扭动着,她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孙可人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唐校长牢牢按住肩膀。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嗒”一声打开,蒸腾的热气裹着沐浴后的湿气涌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头发还带着水珠,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居然是前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
“老唐,来晚了啊。”钟大洪笑着开口,语气熟稔,目光扫过孙可儿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孙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孙可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会和唐校长是“朋友”,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再见。
床上的女人听到几人的谈话声音,扭动得更厉害了,呜咽声里掺了些慌乱,却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钟大洪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女人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闹,听话。”女人的身体颤抖着,呜咽声到是弱了下去。
孙可人心底的羞恼翻涌不止,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偷偷瞥向唐校长,眼底藏着一丝她都未成察觉的讨好。
“孙老师,别站着了,坐。”钟大洪指了指床边的沙发,语气依旧温和,可眼神里的打量却像针一样,扎在孙可人身上,“老唐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性子温顺,人漂亮也乖巧”
唐校长推着孙可人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姿态亲昵又带着占有欲:“可人,我和钟先生是多年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钟大洪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三杯。
他递了一杯给唐校长,又递了一杯给孙可人,酒杯上的水珠沾在孙可人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尝尝,法国勃艮第的,口感不错。”
孙可人接过酒杯,指尖泛白,却还是听话地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有些发晕。
床上的女人被振动棒刺激的还在颤抖,耳边传来几人轻松的谈话声,竟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唐校长喝了口酒,语气放松下来,目光看向床上的女人,:“大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不比你的孙老师差哦”钟大洪靠在床边,目光落在孙可人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
孙可人握着酒杯的手更紧了,酒液晃出几滴,洒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两人谈论着,任由床上女人的呻吟传入耳朵,任由麻木彻底吞噬自己——她知道,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从看到钟大洪的那一刻起,顺从是她唯一的选择,就像以前那样。
钟大洪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举起酒杯,对着唐校长示意:“来,老唐,孙老师,为咱们的相聚,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