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项康年低笑出声,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游走,一直摸到她膝盖上方一点,才故意停住。
“宁总,你这双腿……我光是看着就想把你按在床上……”
“项总,您喝醉了……我男朋友要是知道,肯定会生气的。”宁姚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他对我很好的,从来不会这么粗鲁……”
项康年的眼睛里燃起更烈的火,他忽然用力一拽,把宁姚整个人拉得跪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宁姚的膝盖压在床单上,黑丝大腿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项总的下体。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项康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复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
宁姚轻轻喘息着,双手抵在他胸口,既像推拒,又像在感受他胸膛的温度。
她微微扭动腰肢,让自己更舒服地坐在他腿上,黑丝包裹的臀部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已经明显硬起来的部位。
“项总,您要是再这样,”她低着头,睫毛颤动,像害羞的小女人,“我真的要走了……”
“走?”项康年猥琐的一笑,一只手直接从裙摆下方伸进去,粗暴却又带着技巧地抚摸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你要是真想走,早就走了。”
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丝丝”声。宁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咬紧下唇,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软媚:
“项总……您别……那里……我真的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又怎样?”项总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就不信你没其他男人”
宁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黑丝大腿更紧地贴住项总的硬挺。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项总……您真坏……”
项康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已经大胆地向上探去,隔着丝袜按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宁姚,叫我项哥……今晚让我好好玩玩你这双美腿……”
“项总…别这样…”宁姚的身体轻轻一颤,她咬着下唇,双手抵在项总胸口,既像推拒,又像在感受他剧烈的心跳。
她故意让黑丝大腿微微分开又合拢,丝袜在大腿内侧拉出细微的张力,发出“丝丝”的轻响。
项康年的呼吸越来越重,隔着薄薄的丝袜揉捏着里面柔软的嫩肉,凑到她耳边,酒气混着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告诉你个秘密……你们聚合财富最近会有大麻烦”
宁姚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强忍着腿上传来的酥麻感,黑丝包裹的臀部更紧地压在男人已经鼓起的部位上,轻轻磨蹭,声音柔媚得像在撒娇::“大麻烦?项哥,您可别吓我啊……”。
项康年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抓住她灰色套裙的裙摆,猛地往上一掀,整条裙子直接卷到了她的腰际。
“嗯,老子受不了了!”
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另一只手隔着丝袜用力揉按,薄薄的丝袜立刻被淫水浸湿,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项总……轻点……丝袜……会坏的……”
项康年狞笑一声,两只手同时抓住她黑丝的蕾丝边,十指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而淫靡的撕裂声瞬间响起,黑色丝袜从臀部被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丝袜的纤维断裂成细丝,挂在白嫩的腿肉上。
撕开的裂口直接暴露出了她早已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项哥……你别这样……我怕……”宁姚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却主动把撕坏的黑丝臀部往后微微抬起,让自己湿热的私处隔着残破的丝袜和内裤,对准了那根滚烫的鸡巴,用大腿和臀部轻轻前后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