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水恋心口一紧含著微微妒意的明眸暗自扫了眼白逢朗。看不出他心中做何感想但自己一颗心像浸泡在柠檬浓缩汁中一般酸涩得无止无尽怎么也拔不回来。
只是单恋为何所有的苦头都尝了个十足十?
别开了头放任心神漫游不再参与会议也不注意大伙如何应敌。她闷著头舔舐自己酸溜溜的醋意无可奈何只能随它去。
这是自作多情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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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狼当年你娘在陷害白逢郎之时有没有替那个咒语预留后路?”一手拎著香酥可口的炸鸡排一手成功的阻止小金狼抢走。朱水恋摆明了要利诱威胁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如果有后路我舅早去破解了哪会弄到现在这么糟的情况!你以为我很喜欢看自己消失掉吗?”它跳、再跳、又跳目标是好吃的香鸡排。
“我不相信。”朱水恋就是不给吃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不然你去问舅呀。他法力那么高强也不会骗人不就知道了。”跳!成功了!衔著鸡排准备遁逃到于悠怀中好安心的一饱口福。
但朱水恋扑身过来双掌牢牢的掐住它脖子抵在地毯上。“少来你明明知道他虽然不会说谎但不肯讲的事就只会闭嘴以对。还不是白搭!我不相信你母亲会做那种无可转圜的赌注你这小鬼一向鬼头晃脑的八成知道哪里有漏洞可以钻还不快说”
“悠--悠!救命呀--”虽然很困难但被掐往脖子的殷佑还是努力的求救著。
正在书房准备期中考的管于悠立即跑出来讶然问:“怎么了?”
“小悠你来得正好快用你的心电感应能力从它的脑袋瓜子里找出解情咒的其它方法。”朱水恋马上把救兵拉拢来当帮凶。
“唉别这样佑佑会不舒服。你问我就成了嘛。”管于悠轻手轻脚的拔开朱水恋的爪子将小金狼抱入怀中拍抚。小金狼喘过气以后吐舌舔了于悠的小嘴一下便快乐的吃起食物来了。
“你是说你知道?”朱水恋急问。
“嗯佑佑曾经告诉过我。”
“咦?我有吗?”它好讶异。
于悠点头。“你忘了?六年前咱们曾聊过狼界的各种咒术与破解方法其中有情咒这一项。”
朱水恋拉著她手。“太好了快告诉我。”
小金狼猛摇头。“不可以啦别告诉她。”
“啪”地一声成功打得它晕头转向无力反对。
“快告诉我”
于悠道:“佑佑不敢让你知道是因为怕你激烈的性情会不顾-切的去做它那对你或对白先生来说都是不好的。情咒的第一种解法就是我们已经知道的男女爱上对方咒术自然解开。再一种就是有人愿意承接下那个咒术并且永远失去爱人的心这是一种极端的解法。第一个中咒的人必须与人两情相说才解得了咒而被转嫁的人则反之成了终生不知情为何物的冷情者。这个咒术并不是随意就可转嫁出去的必须是有人深深受上中咒者愿意无所求的牺牲才行。所以我们并不想让你知道这些--”
“对呀!何况我舅才不会用这种方式转移咒法。只要他不施法转移那个拚命想牺牲的人也没啥机会牺牲。”小金狼意有所指的说著。朱水恋不理会它又问:“有没有别种转移方式不必经过他同意的?”
小金狼怔了下偷偷瞄了她的额头立即转开了去淡淡道:“没有。”
是这个吗?朱水恋抚向额心的银铃印。很好她找别人问去。
即想即行她大步上楼找人去也。
四只眼睛自送朱水恋上楼。于悠低声问小金狼:“她会找到方法并努力去做谁也阻止不了你不认为他们其实是有缘的吗?”
殷佑眸子闪过一道光芒吁著气道:“我不知道我又没拿他们的姻缘红线乱缠一气她可是自己私心爱上我舅的不关我的事。”
“注定是坏结局吗?”她忧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