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想得太娇弱。若不还击你打算抱著我跳来跳去到几时?人家灰姑娘还有华尔滋可以跳我个人也是偏好传统一些的‘跳’法。”她趁著他再度跳跃点地的空档借他肩膀撙手一翻脱离他怀抱落至他背后并且秉持包袱原则--能滚多远就多远以不碍事为最高目标挥她跑百米的功力一口气冲到二百公尺外的转角处躲好自己让他无后顾之忧。
当然这么远的距离也使得她看不到接下来的展。把一颗心吊得老高屏息等待著。
☆☆☆
白逢朗的诧异只有一瞬面对再度扑过来的旋风他不再闪躲双手向前平伸轻念了一串咒语就见他双掌迅出皓月般的光芒眨眼间一只长弓出现在他左手在旋风吞没他的瞬间一支箭划出流星般的光华由下而上射入了旋风顶端--狂风嘎止。
似有一声痛啸自远处的天际狂吼而出。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暖风仍吹拂夏夜;星月仍闪亮清朗。
该追去吗?他思忖了下决定留下。他们总会再来不急于一时何况朱水恋还在附近放一个女子在无人的山林里是不妥的。
依循著银铃印的气息他移身到她藏身的地方见她焦急的看向打斗的方向不停的踢著脚下的泥土便知道她恨不得跑去看情况却怕碍著他而只能跳脚。
咦……?他竟能明白她的肢体语言!为什么呢?
他站在她身后静静看著她。
这个女子实在是他见过性情最强烈的人了而且毫不隐藏。真是奇特。
不知是否感觉到他就在她身后就见她唬地转身瞪大眼看他。
“白逢朗?”是他本人吧?
“是我。”他收起银弓微笑。
“那旋风?”
“走了。”
她猛地冲到他怀中拉拉他衣袖又检视他衣摆最后再细看他一尘不染的俊容。直到“没事”这两字被证实她才吁出一口长气心脏也能正常的跳动了。
“我没累赘你对不?”她轻问。
“别这么说。”他俊眉微沉。
她笑扯著他衣袖往回去的方向走。
“我以后也不会。”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而显然朱水恋也不打算让他明白。在回去的途中她问著那旋风的事全然不见应有的害怕表情使得原本担心她吓著的白逢朗再度深深觉得她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奇特女子。
从来都没见过想必以后也不会出现第二个吧?
他心中这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