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过来先消一遍毒。消毒是用酒精和消毒水,如果照片材质不好的话,我们不能保证照片完好无损。”医生说。
“没事,一张照片而已坏就坏,等出来了咱们再拍,你说是不是啊,闺女?”薛书敏说。
江素棠点头:“嗯,坏就坏,等顾铭锋康复了,我们一家五口再去拍一张。”
“拍,拍十张,拍一百张。”薛书敏说。
——
张建毅把麦穗和花朵带回了家,他说医院气场不好,小孩子不要总待在医院。
薛书敏把江素棠推回病房。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说好了是半个小时,现在都一个小时了。”医生责备道。
“有难处,您理解理解,”薛书敏有些心虚:“我一直看着呢,导尿管没掉。”
“导尿管是没掉,你看看这伤口,都渗血了。”医生用纱布帮江素棠擦拭着。
“你没感觉到疼啊?”
“没、没感觉。”江素棠小声地说。
其实是疼的,很疼,但她不说。
说完医生又要责怪薛姨,薛姨不是她的亲人,人家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照顾她。薛姨如此尽心尽力,哪能让人家吃力不讨好。
“是我自己站起来了”江素棠说。
医生板着脸,语气很凶:“你站起来干什么啊,真不让人省心。”
薛书敏维护江素棠:“她还是个小孩子,你老说她干什么。”
医生翻了个白眼:“我不说,我不说行吗!现在处理伤口,待会儿看看需不需要重新缝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