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取笑了。”
“后世演绎,多有夸张。臣。。。。。。惶恐。”
听到刘邦那似赞似叹的调侃,韩信微微欠身,语气平稳无波。
他垂下眼帘,杯中酒液映着天幕流转的光华。
那些飞快闪过的词里,有没有看到「功高震主」?
或许看到了,但那又如何呢?
此刻,他只是长安城里一个富贵的淮阴侯罢了。
宴席间的气氛,在这快节奏的视觉冲击下,显得有些微妙的热闹,又有些安静。
“行了,今日酒也喝了,天幕也看了,都散了吧。”
刘邦看着韩信恭顺垂首的样子,嘴角勾了勾,挥挥手。
众人闻言,皆是一顿,心里嘀咕陛下这又是唱哪出?
但无人敢问,纷纷起身行礼:
“臣等告退。”
萧何、陈平等人交换了个眼色,躬身退出。
吕雉也淡淡看了韩信一眼,起身离去。
殿内很快只剩下刘邦、韩信,以及侍立在旁的夏侯婴。
“淮阴侯,你留一下。”
刘邦开口,声音不高。
“诺。”
韩信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御座上的皇帝,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应道。
“婴,你去殿外守着,没朕的吩咐,谁也别放进来。”
刘邦又对夏侯婴使了个眼色。
夏侯婴眨了眨眼,看看刘邦,又看看韩信,抱拳瓮声应道。
“喏!”
转身大步出去了,厚重的殿门被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