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部落,国家。。。。。。有点意思。”
“看来,朕书同文,车同轨,便是要将大秦彻底熔炼成一个真正的‘国家’,而非‘部落联盟’。”
“如此,方可应对任何强敌。”
嬴政略微沉吟,神色带着坚定。
南宋。
“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如今方知,这天下事是何等艰难!欲恢复中原,非仅需忠勇,更需倾举国之力,以国对国,死战到底!”
“。。。。。。若换我少年时所在的山东义军,去面对那蒙古铁骑,又当如何?”
辛弃疾沉沉叹了口气,心里百感交集。
北宋。
“如此说来,评价一人一国,真需观其周遭之境。”
“于惊涛骇浪中行船之舟子,其技艺又岂是风平浪静者所能评判?”
苏轼放下酒杯,神色少有的严肃。
【再说辽和金,那已经不是部落联盟了,那是正经的国家体制。】
【你根本没法像汉唐那样去分化瓦解他们,他们的动员能力也远超部落,那可是能调动整个草原的力量来跟宋朝死磕的。】
大辽,太祖年间。
“善!后世之人,竟有如此眼力!”
“朕创大辽,行南北面官制,兼耕牧之长,岂是那倏聚倏散之部落可比?宋人能与朕之大辽为敌,亦是其不幸中之万幸了!”
耶律阿保机抚掌大笑,深感欣慰。
大金,太祖年间。
“部落?哼!我女真儿郎满万不可敌,靠的是铁一般的纪律和猛安谋克之制!”
“朕创立大金,乃是要与南朝争天下之正统!”
完颜阿骨打轻哼一声,面露傲然之色。
蒙古帝国。
“辽?金?国?在我的蒙古骑兵面前,不过是两块稍硬的骨头罢了。”
“真正的强者,无需他人评价对手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