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
“无耻之尤!无耻之尤啊!sharen就算了,还敢这般坦然自若,简直丧尽天良!”
老儒生气得胡须直颤,手中茶盏哐当作响。
“可他为何能如此坦然?您看他眉眼带笑,分明是真不在意这些骂声。莫非。。。。。。我们骂得不对?”
年轻书生托着茶盏怔怔出神。
“你们看他那气度,倒让我想起去年见过的镖局总镖头。人家走南闯北,什么风浪没见过?”
布商拨着算盘抬起头。
“荒唐!这怎能相提并论?总镖头靠的是侠义守信,此子仗的是狠辣无情!”
老儒生重重顿着拐杖,大声说道。
“可若他真觉得自己没错呢?”
“你们看他那神情,分明是把天下人的指责都当成了。。。。。。当成了耳边风。”
年轻书生眼神愈发困惑。
“小兄弟说得在理。”
“要我说啊,这人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真把自个儿当成了说书先生口中的江湖豪杰。”
茶肆角落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大明,洪武年间。
“好个厚脸皮!这般千夫所指还能面不改色,倒是有几分定力!”
朱元璋拍案而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
“重八。。。。。。那少年眼中带笑,怕是早已习惯了这般场面。”
马皇后放下针线,轻叹道。
“父皇,儿臣观此子虽镇定,却失了人伦常情。那王家父女。。。。。。”
朱标迟疑片刻,沉吟道。
“标儿,你可知乱世之中,过于重情反受其累。不过。。。。。。妹子之前说得对,这般冷心冷性,终究不是正道。”
朱元璋挑了挑眉,随后转头看向马皇后说道。
“重八既明白这个道理,就该好生教导标儿。为君者既要刚强,也要存一份仁心。”
马皇后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