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洞?实训基地?这后世之言,倒也有趣。”
秦景公放下酒爵,饶有兴致地捋了捋胡须。
“依寡人看,这标题之意。。。。。。莫非是说。。。。。。”
“有一位君侯的陵寝,被无数盗墓贼反复‘光顾’,挖得千疮百孔,如同蜂窝一般?”
他环顾座下群臣,笑着推测。
“以至于后世的盗墓之徒,都将那里当成了练习挖洞手艺的‘场地’?”
“所以称之为‘疯狂的盗洞’、‘实训基地’?”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
“君上明鉴!想来定是如此。”
“必是某处陵墓防护不周,或年代久远,才引来如此猖獗的鼠辈。”
一位大臣连忙附和。
“如此看来,这被当作‘基地’的墓主,倒成了后世贼子们的‘老师’了。”
“只是这‘教学’方式,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另一位也笑道。
“看来,我等后世修建陵寝,可得更加固若金汤才是,免得成了他人练手的靶子,徒留笑柄。”
“来,饮酒!”
秦景公听了,哈哈一笑,重新举起酒杯。
殿内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众人继续宴饮。
他们全然不知天幕即将展开的画面。
与他们,尤其是与座上谈笑风生的秦景公,有着怎样残酷而直接的关联。
天幕继续播放中。
一个穿着短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个围栏边。
他指着下方,摇头说道。
「天呐,大家看看!盗墓贼简直是把这里当成了实训基地啊!」
「看看这底下,密密麻麻全是坑洞!根据考古发现,历朝历代的盗墓贼,整整在这打了290多个盗洞!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