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站在门口,带着围巾朝屋里点了点头。
村长热情招呼陆时瑜进屋:“快上炕坐,俺快训完了,马上。”
他再往另一个屋喊了声:
“翠花,快杀只大鹅,做个铁锅炖大鹅,烙上苞米饼子,留小陆吃个饭。”
被训的两个人趁村长不注意,看了陆时瑜一眼,一溜烟跑没影了。
陆时瑜再三婉拒村长的留饭。
村长:“……那,端一碗铁锅炖大鹅给你弟弟补补身子?我听老张说被找的那个受了重伤,还搁医院里头躺着不?”
陆时瑜飞快转移话题:“他身体好,快好得差不多了。村长,这回多亏了你和老张他们,可帮了我大忙。
我也没别的什么可以拿来谢谢你们的,听大牛和虎子说,你们屯子家家都进山,采些人参鹿茸什么的。”
村长眼神闪着精光,喊来他婆娘翠花、大儿子和大牛。
陆时瑜坐在椅子上,看看四个坐炕上的老乡:
“我刚来东北没多久,不清楚这边的情况,但我知道人参灵芝等等非常值钱。
可你们屯子似乎……”
大牛知道自个儿说话不好听,又怕被村长训,索性不吭声了。
村长的夫人翠花笑了笑:“你是想问,俺们屯子为啥穷得慌是吧?”
陆时瑜默认了。
村长长叹了口气:“其实村里不时有人来收人参灵芝等药材,可价钱都压得忒低。
再加上俺们这儿每年雪一下下小半年,期间山里的土都被冻板结了,进山也挖不到什么值钱玩意儿……”
村长家里三口人,轮流说了屯子遇上的问题。
倒不是为难陆时瑜,就盼着她像教大牛和虎子赚钱的法子一样,给屯子指条明路。
最好能成。
不成也不勉强。
陆时瑜一边听一边点头:“简单来说,就是卖货门路和产量两个大难题。”
——和她当上纺织厂车间主任后,遇到的难题一模一样。
甚至苞米屯子的情况,比起当年的纺织厂,要好上不少。
起码屯子里人心是齐的。
*
文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