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顿了顿:“那是得去。”
陈营长腿伤都去了,陆时均年轻体壮,有什么不能去的?
屋里三个人不由得失笑,老头吃着饭,纳闷地问:
“你们家,和老陈家,一开始也没闹过红脸吧?贺红霞怎么就可着你们一家嚯嚯?”
陆时淮呛了下,顶着姐姐疑惑的视线,他眼神飘忽:
“也不是没闹过……”
陆时瑜一看,明白了,不再多问:
“吃着饭呢,说这些扫兴的干什么?
来来来,徐婆婆吕首长,我敬你俩一杯热水,谢谢你们刚刚替时冶谋福利!”
徐玉珍面色有些不自然:“咳,这不算什么,都是你弟弟应得的。
姜团长那句话说的好,陆时冶要是没那个本事,谁来说都没用。”
陆时瑜笑了笑:“有本事的人多了去,可也不是个个都能得赏识。
还得感谢您二位、姜团长和周营长慧眼识人。”
陆时冶跟着点头。
老头听她话听得舒坦,瞟一眼搪瓷杯里的热水,嫌弃地撇撇嘴:
“热水敬个啥呀?回头……”
徐玉珍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吃着饭呢,你别逼我骂你啊。”
老头悻悻闭上了嘴。
陆时瑜给两个弟弟使了眼色,三人就当没看到,继续边吃边闲聊。
大操坪上,寒风裹着沙一样的雪,刮过整齐划一的队列。
几个团长早已来齐,正商量派哪几个营去探探情况。
周旭面对一营的兵而站,不动声色给陆时均使了个眼神。
陆时均两眼直视前方,只当没看到。
两人多年的默契,陆时均一看就知道周老大让他别主动要求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