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妈和春花、向叔视线交错,拉着虎子回了家:
“走,回去继续做粘豆包,等着元宵过节时卖呢。”
虎子乖乖应声,回头又看了伸手揽住开车那男人胳膊的陆姐姐,更觉得奇怪了。
“吕哥,这位就是苞米屯子的村长,我弟进山丢了的那次,就是他第一时间喊了三位猎户,带狗进山找的人。”
陆时瑜察觉吕执身体僵硬,主动给他介绍。
吕执强行按捺住退开的念头,拿出自己当厂长的派头:
“原来是村长,你好,我这趟是陪时瑜过来的,喊我吕厂长就行。”
村长只顾着点头了,他瞅瞅吕厂长那一身西装,只想问一句:冷吗?
胡城却和胡鞍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怪不得陆时瑜有底气嚣张,合着和这位吕厂长有不正当关系。
不然人家一个出身高、又有钱的厂长,怎么可能来这破苞米屯子,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捧着陆时瑜?
胡鞍慢吞吞搓着手,这回,还真钓到大鱼了。
*
陆时淮纠结不到两秒,当场做下了决定。
一边是姐姐的事,一边是姐姐交待要查的事,那当然是姐姐的事最重要。
他刚要迈开腿,昨晚上吕执的话浮现在脑海。
周旭骂他们不关心姐姐,陆时淮还能争论几句,是周旭心怀不轨,故意找茬。
可吕执又不喜欢姐姐,他不可能、也没必要,故意说上一通语重心长的话来骂他们。
除非实在看不过眼。
陆时淮再想想吕执骂他的那句‘你现在在文工团的处境’‘前途还要不要了’‘你姐的辛苦付出,都打了水漂’……
他咬咬牙,望一眼苞米屯子所在方向,扭头跟上钱团长和沈沧雪。
钱团长和沈沧雪都不是战斗人员。
天一晴,来往集市的人不算少。
陆时淮慢慢凑近,默默支棱起耳朵。
然而谈话声太小,来往车辆动静又大,他只依稀听到几句细碎的话。
都和他有关。
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