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就要吐出苦药,陆时瑜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陆时均头顶:“咽下去!”
陆时均:“……”
看他老老实实吞了退烧的药,陆时冶可算松口气:
“行了,开饭吧,他身子骨硬朗,扛得住。”
陆时均委委屈屈喝了几大口热水漱口,就听老头冷笑一声:
“为你好还不领情,睡死了比年猪还难摁,活该发高烧!”
陆时均呵呵一瞟老头的腿,原话返还:
“为你好还不领情,整天挑这个的刺挑那个的刺,嘴上没个消停,活该你挨掐!”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陆时淮和吕执一人劝一个,都以‘大过年的’起头。
亲手捞来的鱼做汤格外鲜美,陆时均连干三大碗,顺带嘲讽老头连门都出不了,更别说捞鱼了。
老头气得直拍桌,恨不得当场捞袖子和他比谁捞的鱼多。
闹来闹去的,一顿年夜饭可算吃完。
陆时淮和吕执主动收拾残局,陆时瑜和徐玉珍坐在炉子旁,一边烤火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
准确来说,是徐玉珍聊这聊那聊来聊去,陆时瑜不时附和一句,鲜少发表什么意见,或说哪家的不是。
直到徐玉珍瞪了眼吃饱没事干掰着手腕的两个人,小声说:
“我有个事,得和你商量商量。”
陆时瑜一听,还当徐婆婆又想重提旧事,刚要摆手拒绝,却听她说:
“我听吕执说,你不想去他厂里当车间主任?”
陆时瑜点头。
徐玉珍又瞅瞅厨房:“我知道你有自个儿的打算,但你听我介绍介绍他那厂里的情况,听完后还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你。”
陆时瑜笑了笑:
“徐婆婆,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担心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拒绝了一个大好机会,以后想起来会后悔。
但我不是盲目拒绝,而是当真有自个儿的打算。再说了,我们关系好,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
我要真到您孙子厂里干活,那以后我们之间的交情会不会受影响不好说,但时均哪还敢再和吕首长掰手腕?”
徐玉珍沉沉叹口气,理是这么个理,可她真舍不得陆时瑜:
“那成,我让吕执给你留个电话号码,你离开大院后遇上什么麻烦,或想跟他做生意,你只管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