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窦和陆时冶恍然,像破开迷障般,第一次注意到这个问题,两人面面相觑:
“这……没人说没了工作,就得被赶出大院吧?”
陆时淮晃晃手指头:
“大院里的兵都各有职责,像陆时均他们就得训练,时冶得在卫生所干活,炊事班的既要训练还要烧饭……
整个大院里,除了吕首长,也就一个沈沧雪,游手好闲,整天溜达来溜达去,什么事都不干。”
她又不是军属,没了工作,还能继续待在大院。
屋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吴窦心说,陆副团说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还挺有道理:
“等他们下回再来闲聊,我顺嘴问一句。”
陆时淮应了声,继续捋情报。
陆时冶忍了又忍,问:“这事,怎么没听其他人和我们提起过?”
他和陆时淮也就算了,陆时均人缘那么好,也就问到些八卦绯闻。
吴窦摸摸鼻子,抬眼望天:“这不是……你们都追过沈沧雪,于庆的事就摆在那儿呢,大家可不得提高警惕?”
陆时淮倒没计较这个,他一拍桌子,问:
“那你听说过我姐最近是个什么情况吗?”
吴窦摇头:
“只知道她这几天接了两次电话,去过一次团长办公室,……嗐,说不定是替陆时均说好话呢。
先被整个军区大院通报批评关了禁闭,还没消停一天,那新营长一来,陆时均就把人拽去大操坪切磋练手。
你姐要不提前替他说说好话,姜团还不得想法子收拾他?”
离开吴窦家后,陆时淮被冷风一吹回过神:
“你不是去查姐姐的事?怎么来找我了?”
陆时冶沉默,半晌,张嘴说:
“我来找你,一起去查姐姐的事,不想还有意外惊喜。”
吴窦一张嘴,什么都知道了。
陆时淮幽幽叹口气,没说话。
陆时淮一向是骄傲的,陆时冶从没见他泄气的模样:
“文工团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