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推眼镜,没说话,只转过头,阴恻恻盯着胡城。
陆时瑜不满地皱眉:“你怎么回事?脚崴了就走路小心点,别撞伤了我弟!”
她又去看陆时冶:“胳膊疼不疼?没什么事吧?真是晦气,要不今天不聊了,我们先回去……”
陆时冶摇头,伸出右手去拿小药箱:
“擦伤了,不严重,姐,我自个儿处理得好,今天好不容易请假出来一趟,别耽搁了正事。”
胡鞍赔笑道了歉,骂了胡城几句后,见那陆时冶熟练地处理胳膊的伤,慢慢收回视线:
“小陆,赚钱才是要紧事,我们先聊正事。”
陆时瑜狠狠瞪了胡城一眼,拉着吕厂长坐到炉子边,微抬下巴:
“你们说吧,吕大哥虽然没去过香江,但他在那边有认识的人,不怕你们骗我!”
“我说过了,我们没必要骗你……”
胡城搓搓手,到屋外和村长一家说一声别来打扰后,望向陆时瑜的眼神闪了闪。
同一时间,周围几个屯子盯梢可疑人员的兵,得了上头的命令,立刻动手。
大院,
陆时均蹲在个纠察不会路过的角落,骂骂咧咧:
“什么叫我姐和我弟都去了,我就别去了?就是因为我姐他们都去了,我才更得去!”
季知勉语气淡淡:“团长怕你坏事,让你和我一起盯着沈沧雪呢。”
至于王线那儿,有曹朗他们盯着呢。
陆时均更不满了。
要不是沈沧雪几次试图跑出大院,他也不至于被团长分了过来。
他冷着脸,质疑道:“齐望他能行吗?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随便喊句话,他都得分神!”
平时训练、练手时分心不要紧,紧要关头分心,可就糟糕了。
陆时均打定主意,等这次事情过后,好好练练齐望。
好歹是他们一营的营长,也不能太废。
季知勉没说什么,其实也有点不安心。
但沈沧雪这边,又不能没人盯着。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本事,厉害得很,随便说上几句话,就能博得别人的信任。
七天禁闭结束后,季知勉盯梢由明转向暗,亲眼看到沈沧雪‘说服’好几个兵,带她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