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陆时均军大衣里只穿了一件蓝色圆领毛衣,是姐前几年寄给他的。
军大衣一脱,冷得很。
摸进河水里的半条胳膊更不自觉发抖。
他挪动脚步,缩到陆时淮身后躲风,不忘吐槽一句‘你太矮了吧,风都挡不住’。
陆时淮脸一黑,就要骂他。
陆时均一正色,说:
“他身份不明,不能带回大院,周围不是有村子?要不就近找个村子送去,这都冻昏迷了,不烤烤火取取暖不行啊。”
季知勉没有异议,简单做了急救措施后,飞快安排道:
“不远处就是狍子屯,我和刀疤脸把人送过去就行,你们继续捞鱼。”
不然一群青壮年大冬天的进村,屯子里的人不一定敢开门。
陆时淮迟疑了下:“要不送到苞米屯子?我姐认识苞米屯子的村长,人还能给他口饭吃。”
有什么不对劲的,苞米屯子的村长还能第一时间打电话到大院。
季知勉看向陆时均,征询他的意见。
陆时均想了想,一点头:
“陆时淮跟你们走一趟,苞米屯子的人都挺热情。”
敲定主意后,一群人立刻行动。
陆时淮一离开,陆时均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曹朗看不过眼,和郑京王二全并排站着给他挡风:
“副营,要不我去岗哨那儿借件衣裳?岗哨都留有多余的备用,借上一件,问题不大。”
陆时均点头,又摇头:“你别去了,让吴窦去,我继续捞鱼,你们给我挡风。”
吴窦:“……哦。”
陆时淮没来过苞米屯子,但季知勉跟着团长来过一次,他和刀疤脸轮流扛人,不忘指路:
“就在狍子屯前面,再走个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大冬天扛人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尤其这人不知道晕雪地里多久了,浑身冰冰凉凉的。
背着走个五分钟,身体就受不了,得缓缓。
陆时淮顾不上路滑,加快脚步沿着季知勉指的路走,来到苞米屯子后,就近找了户人家敲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