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十分钟,陆时淮还在念叨。
陆时均不耐烦了,瞥瞥不远处平房门口站着的吴窦,趁陆时淮没注意,一脚将他踹向吴窦家门口。
“你俩继续聊,我去找季知勉和刀疤脸他们。”
吴窦一看陆时淮被踹过来,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立马去扶他。
可不能伤到了脸!!
陆时淮拨开他的手,站稳后对着陆时均的背影连骂好几句,这才进了吴窦家。
和平时的热闹不同,吴窦住处今天就坐了两个人。
一个池南,一个宋净,两人脸上写满愧疚。
陆时淮看到宋净,不经意皱了下眉。
半个月后,陆时均被大有来历的新营长排挤,将调离军区大院的消息一传出,一群人顿时围在了陆家平房门口。
陆时瑜刚从苞米屯子回来,和村长说了他们配合任务,也会发一笔奖金的事。
安排他们按原定的计划,承包山地种药材,哪样值钱种哪样。
她这一趟南下深市,记着苞米屯子村长的电话呢,找到合适的做药材买卖的生意人,就会联系苞米屯子的。
村长可是亲眼看到她砰砰两枪嘎嘎猛,对她的话没有半点质疑的。
甚至还觉得不太好意思。
说到底,种药材卖药材这事,和陆时瑜没什么关系,都是他们苞米屯子的事。
陆时瑜既帮他们出主意,又助他们拿奖金,还要给他们找卖货的门路……
陆时瑜对此只笑道:
“不提向叔他们大雪天进山救我弟的事,人参鹿茸这些个药材可值钱了,真种了出来,说不定我这个中间人,还能赚上一笔钱呢。”
临回大院时,村长塞给她两根普通人参:
“这玩意儿在东北值不了多少钱,就当是俺们给你的工钱,托你到香江那一块儿寻个门路。”
陆时瑜这一回没有拒绝,药材种植不是一两年就能干成的。
她不收下人参,村长他们也不会安心。
回到大院平房,一看门口堵了浩浩荡荡几十个人,陆时瑜眨眨眼:“这是在干什么呢?”
郑京挤到中央又被人群攘了出来,他正犯愁呢。
听到陆家姐姐的声音,郑京猛地转过头,眼巴巴盯着她:
“陆姐姐,陆副营要被调出军区大院的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