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块,也不是五十!
“呦,二哥还挺阔气,手里就那点钱,借完这个借那个,自个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破裤衩穿了一年又一年。”
陆时均轻易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尤其那一句‘二哥’,别提多阴阳怪气了。
正好陆时冶检查完重新换上药,陆时均抬头幽幽瞪陆时淮:
“你什么意思?要打架是吧?我可不怕……”
陆时瑜揪起他的耳朵:
“时淮说的有问题?你借钱给你的那些个兄弟,我不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你自个儿都不顾,把钱全借给别人,那我就得说说你了。”
陆时均立马做出一副乖巧样,认真认错,死不悔改。
周旭无奈摇头,又听陆时瑜训了他几句后,这才转移话题:
“借钱这件事里,陆时均最错的一点,不是别的,而是他把钱借出去后就不管了,任由拖欠一年又一年。
不过他也是出于好心,训他两句,叫他长个记性就行。
对了,快到年底,第二届春节联欢晚会,将在电视机上播放。”
陆时冶和陆时淮默契看向周旭。
这话,不应该由他一个外人来说吧?
周旭坦荡望回去。
你们俩不递台阶,他总不能一直看着陆时均挨训吧?
陆时淮心虚地收回视线,不敢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趁这个机会,让姐姐好好教训教训陆时均。
陆时冶不动声色打量姐姐,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陆时瑜注意力放在前一句话上:“你借给别人钱,还不催债,等着别人主动还?
难怪你参军这么多年,又出了那么多任务,只攒了三百来块钱!”
陆时均瘫倒在病床上,蔫蔫地纠正:“是三百七十九块五毛三分。”
他跟王八似的,艰难翻了个身,伸手去掏衣兜:
“姐,你瞧,这不是还了吗?剩下的等他们周转过来,一定还得上。”
陆时瑜看看他掏出的一把瓜子,往椅子上一坐:
“……行,随你,反正借出去的是你的钱。”
她懒得搭理这缺心眼的,抬眸看向周旭:
“春节联欢晚会?我听是听说过,可去年过年当天,在单位忙到晚上十一点才回的家,还真没看过。
大概什么样子的?和时淮他们那节目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