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陆时淮和陆时冶全靠那张脸,托了姜团长的关系,才能留在军区大院!
还有那个陆时均,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谁知道你们营演习那第一是怎么拿的,保不齐……
不行,回头我得和上面的首长好好说道说道,不能让你们轻易混了过去!”
周围一群人都气笑了,自个儿男人没本事,反倒污蔑起其他营是吧?
隔着五六步远围观的人早已暗暗嘀咕起来。
“贺嫂子说的没毛病,姜团的确对陆家那三兄弟和周旭挺宽待挺偏纵的,说不定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本来就是,不就闲着没事扯上几句闲话?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偏偏她陆时瑜受不了,闹到整个大院都没个消停,怕不是被说中了心虚吧?”
“陈营因着这点事不得不退伍,姜团是真狠心!周旭被撤职调往西南边陲,姜团心疼的跟什么似的,陈营就……
唉,说来说去,谁让陈苑长得没有陆时瑜好看呢。”
“不过话说回来,文工团的沈同志还真是个好人,陆时淮无缘无故取消她上台表演的资格,她还一心替陆家替姜团找补,好好一份工作都愿意让……”
邓春来听了都生气,姜团长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一定有隐情!
她正要问老秦能不能解释,就被老秦提醒,去看陆时瑜。
邓春来定眼一看,陆时瑜站在一群愤怒攥拳的兵里,望向贺红霞的目光格外平静。
贺红霞也注意到了,陆时瑜看她,跟看路边的狗屎差不多。
她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再说上几句。
陆时瑜拽开堵在办公室门口的曹朗,抬手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前只撂下一句:
“姜团长偏心,军区的首长也偏心?偏心到连演习这么重要的事都能作假,那我们四姐弟还挺有本事。”
贺红霞愣神间,陆时瑜反手关上门。
陆家姐姐一进办公室,曹朗一群人没了顾忌,他们也不动手,冷冷盯着陈营长和贺红霞。
贺红霞骂骂咧咧:“看什么看?真以为人多就占理是吧?上面的首长可不吃这一套!”
“人多占不占理我不清楚。”陆时淮快步赶来,正好听到她的话,讥诮地道,“但出了这么大的事,陈营长那营都没来个人,前几天也没人替陈营长说话,就知道某些人不怎么占理。”
陈营长脸一下子沉了,扫了眼陆时淮,拉上还要再骂的贺红霞,一瘸一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