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陆时均被调到的警察局不算远。
严绥开车经过服装厂时,特地说了一句:“有事记得来服装厂找我,我随时都有空。”
陆时瑜看看占地颇大的服装厂,再摇醒陆时均,指着服装厂旁边的四块空地:
“快看,我买的地,小是小了点,但地段还是挺不错的。”
陆时均揉揉眼睛,只来得及看上一眼:“嗯,还成。”
都来了深市,多的是看看的机会。
陆家姐弟在警局旁边下了车,行李大包小包放在地上。
陆时均大咧咧拿上证件进了警局,严绥坚持留在门口,陪陆时瑜看行李。
“要不我到附近,给你们租两间房子?或者直接上服装厂的员工房住也行,厂里有的是地方供你们住。”
陆时瑜笑着摇头,再次拒绝了:
“严大哥,我又不是没来过深市,事事都要你操心,我可过意不去。租房的事,先看看我弟他们单位是怎么分配的,之后再租也行。”
严绥再三被拒绝,顿时陷入沉默:“时瑜,你要是因为那年我说的事跟我生分了,其实我……”
“姐,我问过了,单位房源紧,得排队。”
陆时均领了两身衣服,刚好走出来打断。
严绥慢慢扭过头,看了陆时均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
陆时瑜几句话送走严绥,和陆时均商量过后,在警察局附近租了间一室一厅的房子。
房间不大,租金挺贵,每个月得十几块钱。
收拾好房间、买了锅碗瓢盆等等等等,彻底安顿下来后,陆时瑜翻出所有的钱和小黄鱼,把小黄鱼放在一边,一张张清点手头的钱。
陆时均捣鼓几下租房的门,大步穿过窄小客厅走进房间,往塑料椅子上一坐:
“姐,那门不太结实,我这两天还没上岗,刚好有空换个门锁。”
陆时瑜应了声,继续点着钱。
陆时均没打扰,卷起自个儿的家当铺到客厅。
以后他就睡这儿了。
直到姐姐点完钱,喊了他一句,陆时均这才重新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