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团长的面,陆时均勉强收敛,没有直白说出来:
“呵呵,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吕首长。
对了,吕首长来探望我这个病人,带什么吃的了吗?
唉,倒不是我惦记那点礼物,只不过我老家有个习俗,到医院看望病人,都得带水果的。”
吕首长的脸一下子绿了。
这小王八蛋!
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姜团长有心说什么,看看站在一旁的陆时冶,终究不好当着陆时均亲弟弟的面,训斥陆时均这个当哥哥的。
陆时冶:“……走廊灯暗,我出去接接我姐。”
他一离开,吕首长不客气地冷笑:“还吃的?送你两冻梨吃不?看冻不死你个小混蛋!”
陆时均挠挠耳朵,只当没听见:
“团长,我一身的伤,肩膀还被熊瞎子拍了一下,整个人都快废了,你还带他来为难我、看我热闹,你这可不厚道啊。”
姜团长一听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别做梦了,奖金是上头决定的,又不是我批的。
还能因为你卖两句惨,就多给你批点钱?”
陆时均立马收敛了脸上凄苦无助的表情,没得便宜占,他才不让那老头看了热闹。
一老一少,一个坐轮椅一个躺病床,默契无视姜团长,开始大眼瞪小眼。
姜团长来之前就知道会是这么个场面,说起另一件事:
“奖金本该明天发放,但其他几个团,不包括十一团,觉得周旭比他们多了一重消息,提前布局坑人,不太公平。
你到处乱窜‘击杀’敌军时,周旭悄悄带人埋伏,又算计其他几个营互斗,他趁乱捡人头,后续又用了不少阴谋诡计。”
赶在陆时均嚷嚷前,他扫了眼窗外的雪:
“这天冷得很,大操坪上的雪都积雪冻住,也就能正常出操训练、巡逻、站岗。
又出了你这遭事,上面的人决定提前几天猫冬,不再深入山里巡逻,只在边缘巡视。
闲着也是闲着,几个团长都说有关这次演习,得再讨论讨论。”
陆时均哪还顾得上什么老头不老头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说来说去,不就是恨自个儿读的书没我老大多,学历没我老大高,脑子没我老大聪明呗!
什么多个消息,我就不信别的营,对周边老乡违规卖食物和情报的事,半点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