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娟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深深看了陆时瑜一眼,转身离开。
陆时均有些摸不着头脑:“姐,她是来干啥的?”
陆时瑜踮起脚,抬手拍去他脑袋上的雪花:
“我怎么知道?你出来铲雪,怎么也不戴个棉帽,不怕冻伤耳朵?”
“嗐,起晚了,来的太急,我下回戴……”
又过了两天,还没个结果。
据曹朗所说,三位首长窝在通讯室一整天,不停打电话,也不知道对面是谁。
陆时瑜这天清早照样到大操坪铲雪,迎面见周旭拎铲子走来,她隐隐有种预感。
果不其然。
干完上午的活回平房吃午饭,陆时瑜还没到家呢,远远瞧见贺红霞拽着陈苑跪在她住的平房门口。
陈轲,也就是陈营长站在贺红霞旁边,一声也不吭。
来往的人指指点点,连连劝阻,陈家人始终没有离开。
邓春来这段时间把陆时瑜的习惯都摸清了,早早候在大操坪回平房的路上。
一看到陆时瑜,她蹿出拦住,小声说:
“你可千万别过去,那三个首长都查明白了,上面的人前不久发了通知,姜团挨了处分。
啧啧,姜团长的确偏心,可不是偏心你们,而是偏心陈营长。”
见陆时瑜满脸疑惑,邓春来瞅瞅那铲子,嘟囔了句:
“姜团可真会为难人,这雪冻的厚实,不用点力可铲不了……
咳咳,具体是个什么情况,通知上没说,老秦也说要保密,不乐意和我说。
我估摸着好像是老陈腿伤这事有内情,那会儿他本来就该撤职的,可姜团看他劳苦功高的,腿又……就……”
邓春来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陆时瑜倒不觉得奇怪:
“他们跪我门口做什么?存心不让我回家做饭?”
邓春来摇头:“哪儿啊,陈家一开始还做着被请回重当营长的梦,谁知道首长可不惯着他们。
具体处罚我不好说,反正跟钱有关,这不,贺红霞一得了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跪你门口,盼着你给他们求求情呢。”
说到‘钱’,邓春来不免有点心疼。
那可是好多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