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履沉重,吸饱了鲜血的鞋子在地面留下血足印,像是死后也在尽职的为四人引路。
“照道理来说,鬼陵厉鬼复苏后,在同一片鬼域内,是不可能存在没有结束,请!
张传世突然冒出一句话。
他与庞知县两人此时摈弃了对彼此的嫌弃,如难兄难弟一般相互搭肩靠背的走。
赵福生道:
“老张这话说得不错。”说完,她顿了顿:
“你们看车夫举动。”
其余三人可不敢去看车夫。
遇到鬼了还不跑,还要打着灯跟在鬼身后走已经够瘮人了,哪里还敢看一个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人,下一刻就立即死在众人面前,接着又复苏的厉鬼在前面领路?
但赵福生笑意吟吟的样子仿佛极有感染力。
她的神态自信,仿佛对这桩鬼案极有把握。
范必死愣了一下,硬着头皮抬头。
便见车夫尸体僵硬的往前行,他手里的马鞭举着,手臂一下又一下的往前摆动,冷不妨看上去便如他一面行走,一面举着马鞭在凿击什么。
“……”
庞知县一见此景,吓得胡子直抖:
“我、我夫人也是这样——”
只是庞夫人当时发作时,是握了发钗凿镜子,不像此时的车夫空凿。
“他的举动像是在凿击东西,再加上他死于胸口洞穿,死后厉鬼复苏却做出这样的动作,我怀疑他厉鬼复苏的原因,可能是受到了鬼陵厉鬼的影响。”换句话说:
“他有可能成为了鬼陵厉鬼的伥鬼分身。”
赵福生这话一说出口,其余几人瞪大了眼,不敢吭声了。
能召唤伥鬼的厉鬼,可非一般的鬼物。
正如大汉朝廷中控制了魂命册的贾宜所驭使的厉鬼。
范必死有些恐慌,深吸了一口气:
“大人——”
“不要慌。”
赵福生摆了摆手,“我们跟着他走,如果我推测没错,他会与厉鬼汇合。”
说完,她总结道:
“我怀疑这个鬼是在破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