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没有等到我女儿被抢,却不知是被哪个天杀的泼皮浪荡子勾搭了,有一天夜里,连夜赶了辆马车来将她接走了。”
柳春泉说到这里,跺了两下脚,抹了把泪:
“我的女儿啊!”
“定是跟人私奔了。”他恨恨的道:
“从那以后,我家那口子以泪洗面,我们这些年一直走南闯北,还在打听她的下落,每到一处都要问,可惜都没有消息。”
“早几年前,我媳妇熬不住了,撒手而去。”
他说到伤心处,有些哽咽:
“死了也好,她生前哭瞎了眼睛,看东西都看不清了,她以前一双眼睛长得好,可水灵了,我们戏班,她以前就是台柱子——”
柳春泉想起亡妻,声音小了下去。
赵福生感受到他身上真实的伤心之情,不由意外的看了这个班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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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年纪不小了。”
“今年四十有七——”柳春泉连忙回道。
“四十七?”赵福生又皱了下眉头:
“年纪对不上。”
这话什么意思?
郑河与柳春泉两人疑惑不解,相互对望了一眼。
“你听过五六十年前,帝京的鬼案吗?”赵福生问。
啊!郑河的眼里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绝望神情。
他就知道赵福生不会平白无故问起‘柳红红’的存在,定是涉及到了鬼案。
郑河实在不明白:好好活着不好吗?
这位万安县的令司怎么一天天的净搞事?
“五六十年前?帝京的鬼案?”
柳春泉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他又下意识的转头往郑河看。
赵福生看起来温和好说话,但她讲的话柳春泉听不懂,反倒是这位喜怒无常的郑副令更好相处——毕竟相处时间久了后,柳春泉摸透他脾气,顺着他讨好总不会出差错的。
“不瞒大人说,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我、我是常州人,是哪个村的倒不记得,五岁才被卖进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