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河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中。
他说这话时既是恐惧死亡,却又有一种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感觉,整个人表情显得格外的矛盾。
“今年年尾?”
赵福生问了一声。
郑河点头:
“是。”
“厉鬼撑不到那个时候就会复苏了?”赵福生问了一句。
“不止是厉鬼复苏。”郑河说道:
“你也是令司,应该知道朝廷办案规则吧?”
说完,他转头看了范氏兄弟一眼。
一旁范必死听到这话,眼神闪了两下,郑河莫名觉得他有些心虚。
“知道。”
赵福生点头。
郑河就说道:
“每年需要办三件案子。”
赵福生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
她才来宝知县两天,没有结束,请!
他看过镇魔司许多案例,也曾亲眼见过赵启明办鬼案,中间过程惊险异常也就算了,且案子一办完,赵启明会有明显失控的时期。
同行的大量令使死亡都非新鲜事。
昨夜赵氏夫妇出现后气场极凶,那种戾气甚至影响到了不少心智软弱的普通人失态,两兄弟也被吓得不轻,可这样一桩鬼案却在须臾间被赵福生化于无形。
最重要的,是现场这样多人,却一个都没死。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不知使用了什么样的本事将鬼案解决,这种手段令得二范既畏且敬。
而且她没有失控,仍然与以往一样,仿佛压根没有动用过厉鬼的力量似的。
两人来时抱持着悲观的看法,却没料到还能平安而回。
算起来,赵福生这已经是两次带着令使办案,却两次都保同行人平安——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范必死那张略显阴沉的面庞逐渐浮出一丝轻松之色,他偷偷看了赵福生一眼,眼神似是比之前要亮了些。
而赵福生则也同样的开心。
这一趟宝知县之行她收获颇丰,除了功德值增加,成功封神之外,还从郑河驭使的厉鬼口中得到了一枚钱币。
不仅是如此,她更是将鬼马车引诱到了宝知县,减少了万安县鬼祸爆发的危机,而将这个雷暂时递交到了郑河手上,而郑河还浑然不觉。
她想到了自己那装满一车的黄金,心中更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