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实在太快了罢……”昭儿嘀咕,皇长孙出生还不过半年呢。
“女子自是多子多福气。趁年轻早些生养得好。毕竟太子殿下也是一位风流人物身边妾侍无数,太子妃娘娘也是卯足了气要多生几个……”
姐妹俩一路说道着了府,各自回了院落。
芙莲进了厢房见老爷且逗弄喜今,这半岁多大的娃子长得是白白嫩嫩极是可爱,面孔也是像极了况竞。
况竞每日回府头等大事便是抱着幼儿,他近中年得子极是宠爱。
“老爷今日心情甚至好呢。”芙莲走过去。
“可知我今日撞上什么趣事儿了?”
“老爷说来听听。”芙莲坐在凳前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遇上你家妹子与那机长生在一起吃茶。”
“他们怎的碰一块儿了?!”芙莲也是一惊。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昭儿竟是何时与那机长生凑一块儿了?!那机长生可是兼任猛虎营军师一职,年不过二十有六却堪有诸葛孔明之慧,实为可怕。
:机将军与细作
“这便得问你妹子去了。”
芙莲心思剔透,今日夫君突然与她说道此事,定然是个有由头的,便兀自一笑道:“夫君关心、起这昭儿一事,我便挑个时曰里去问问。”
“嗯。”
昭儿回屋,况竞自打接管候府生意一事后,白日里皆在外面,有时候半夜都还在酒馆里,呼朋引伴的甚是热闹。
昭儿略有些寂寞儿,不过也还算识大体,知晓男儿该在外面办正事。
刚坐下没多久,宛如便携了婢子新花过来用膳儿。
平曰里这一妻一妾的都是一道用膳的。
“姐姐,夫君可是回来了?”
“没有呢。今儿个爷出门说了他许是很晚才回来,且要陪太子殿下有事要办。”
“夫君现在是愈发忙碌起来了。”
“是呀。莫说了,我们且先用膳。”
太子殿下李付手执一杯酒儿,在这花楼里左拥右抱的。见那伯夷身边两个貌美女子是规规矩矩端坐着,便打趣道:“伯夷真是长情,在这花楼里也是坐怀不乱的。”
“太子莫取笑伯夷了。我本就不重色,这些个女子身上香脂粉味儿甚重,一边儿去,醺得我头疼。”
“伯夷可真是不解风情。”李付由着他把妓伶给差了下去,也顺道儿把自己肩上挂着的妓伶一道儿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