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其他人那儿说副团的不是,我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我不是副团本人,没资格替他说什么!
但你知道昨天那番话,影响有多大,害副团多惨吗?昨天晚上,钱团长就找了几个人过去,说以后文工团大事小事,不用劳烦陆副团,都由他亲自来管!”
话说得好听,可某种意义上,分明撤了陆副团的权!
陆时冶听到这句话,猛一抬眼,冷冷盯着宋净。
宋净抱着脑袋,满脸痛苦:“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
她脑袋太痛,记忆模糊,只记得昨天找上钱团长时,脑海里唯有一个念头:
陆副团太年轻,不配当副团,要想法子逼他主动让出文工团副团长的位置。
至于让给谁……
宋净敲敲脑袋,记不起来了。
“你不用说了。”
池南和她认识不止副团来了后的短短两年,而是将近五年。
期间两个人闹过骂过吵过,没几天又和好,从没生出什么嫌隙。
这是他第一次对宋净寒了心。
“你但凡没有这个念头,谁来哄谁来劝都没用,陆副团被你坑成……”
陆时冶垂眼,没有继续听下去,和杜哥商定好调假的事后,径直来到吴窦家。
他没什么朋友,陆时淮的朋友其实也不多——长得太好,嘴又犀利,脾气又大。
有几个人贱得慌,一次又一次热脸贴冷屁股?
池南、宋净和吴窦,勉强算和陆时淮关系还不错的。
陆时冶敲门进了吴窦家,还没坐到陆时淮身边,就听吴窦反手关门碎碎念:
“陆副团,我说真的,明年我就退役,我爷爷当年卷款跑到港市,在那边开了家公司。这不,去年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回去继承家业。”
陆时淮顺手给陆时冶抓了把瓜子,磕着瓜子看电视:
“你这黑白电视,又小又糊的,还是彩色电视更好看。”
“……”吴窦翻出一袋奶糖和水果放到桌上,催促道,“陆副团,我跟你说正事呢,文工团的事,我昨晚上就听说了,你何必继续留在这儿受气。”
陆时淮缓缓挪过视线,看向陆时冶。
陆时冶罕见的情绪外露,脸色有些难看。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