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正剪着碎布头,一听这话,剪刀一下子顿住,抬头看向陆时均:
“那……”
陆时均明白姐姐是个什么意思:
“局长正派人审讯,之后会依照人贩子们的证词,一个个找过去。我向你保证,动用所有人脉,一个不落地找到,并送回家里。”
陆时瑜轻轻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提起到外港街开铺子的事:
“外港街好像也在你管辖范围内……我明天到几个服装厂进了货后,再骑三轮车到外港街。”
陆时均嗯嗯应声:“外港街离南北夜市不远,也就三条街的距离,走上十几分钟就到了。”
两个人都累得很,闲聊几句洗漱过后,倒头就睡下了。
*
陆时瑜次日八点半,准时到荣辉服装厂门口,意外撞见严绥。
她朝严绥笑了笑,调侃道:
“严大哥,宁姐说你平时都是十点左右才来厂里,今天倒是来得挺早的。”
严绥摸摸戴在手腕上的手表,他早几天开始,八点就到厂里了。
只不过不敢露面,担心陆时均说了他路过迎元服装厂门口,差点被打的事。
“咳咳,前些天有个老熟人在厂里下了单子,今天来料进厂,数量还挺多,我得亲自盯着。”
陆时瑜可是知道荣辉服装厂的体量,严绥都说数量挺多,只怕不下一万件。
下的服装数量越多,剩下的尾货就越多。
严绥克制地打量陆时瑜几眼:
“你来进货的吧?我这就去喊肖主任,对了,听他说你不在夜市摆摊,打算搬去外港街的铺子里?
外港街的铺子租金不便宜,你付了租金,只怕进不了多少货……”
陆时瑜推着三轮车走进服装厂,同时应和地说:
“还好,摆摊期间存了点钱,应付得过来,就是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请你和宁姐吃饭了。”
严绥眼神暗淡一瞬,很快收敛好情绪:
“正好,我们最近挺忙,再过一个来月就入夏了,外商要求赶制秋衣。”
闲聊几句后,陆时瑜将三轮车停放在固定的位置,礼貌告别,进车间找肖主任了。
严绥目送她离开,直到背影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宁烟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面料到港口了,你带人去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