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要知道他在想什么,高低得骂一句脑子进水想太多,他姐单纯不想给别人打工,和他有个毛线关系!
“你们蹲门口干什么呢?”
陆时瑜挂了电话,和宁烟聊了两句,才注意到门口蹲着的两个人。
陆时均给了她一个眼神。
陆时瑜没看懂,看了眼严绥:
“严大哥,现在都快十点了,我得和我弟回家了,你和宁姐记得吃饭,早点休息。
至于我今天说的事,严厂长还在考虑,等他考虑好了,再和你商量。”
撂下话后,陆时瑜将三轮车和进的货,都放在荣辉服装厂办公室门口,明天早上再运到店里。
她招呼陆时均往外走:“你今天不用忙了?”
陆时均老实跟在她身后:“哪儿啊,局长担心严老板被敲闷棍,让我亲自送他回服装厂。等我送你回了家,还有的忙呢。”
陆时瑜转动着酸软的脖子:“不能再招点人?什么都要你们管,哪里管得过来。”
“嗐,我也这么说来着,明天再向局长提个建议……”
严绥注视着门口,等陆时瑜走远,这才掏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的烟。
没等他抽上两口,宁烟走出来,白眼一翻:
“你还有空抽烟?那合作商又打电话来要定金,服装厂干完手头上的单子,可就没事干了。”
严绥:“……”
赚钱要紧,别的,再说吧。
*
得了宁烟当场付的五百块顾问费,陆时瑜可算能多进些牛仔裤。
只不过迎元服装厂那主任,依旧不肯批喇叭裤、健身裤这种非常流行的裤子给她。
只准买最普通、最大众款的牛仔裤尾货。
陆时瑜不是没想过花钱打点,可她手头上的钱都得用在刀尖上,实在挤不出多余的。
好在她那小店主卖上衣,而荣辉服装厂给了她挺大的优惠。
别看只少了一块、五毛钱,数量一多,可也不是一笔小钱。
陆时瑜卖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接了好几个南北夜市的有钱熟客,是抽空来逛逛外港街的。
逛过后想起陆时瑜事先说过搬到外港街的门面,特地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