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半道上敲门进来时,就听三个女人聊起衣服、头发和美容等等话题。
而严绥孤零零窝在角落,时不时应和一声。
何老板扫一眼刚进包间的男人,没什么兴趣地收回视线,继续劝陆时瑜:
“香江最流行的就是大波浪,你这一头黑长发,不烫个大波浪可惜了,不信你问问宁烟。”
宁烟想想彩色电视上的大波浪:“……得看脸吧,长相一般的话,烫了也不怎么出彩。”
何老板正想烫个头发,苦于没人陪着,听了宁烟这话,再瞅瞅陆时瑜那张过分明艳的脸,继续撺掇:
“就是,你长得好看,烫个大波浪更具风情,严老板,你说是不是啊?”
被何老板和宁烟两双眼睛盯着,严绥哪敢接话,陆时均就坐在他旁边呢。
“咳,我们先谈正事,别的事情,你们慢慢聊也不迟。”
陆时瑜顺势说起正事,何老板这一次非常好说话,敲定生意后,她单手托着下巴:
“要不你来我厂里?干个体户能赚多少钱?倒不如来我厂里当个车间主任,我给你这个数。”
陆时瑜看得出来,何老板出于某种同病相怜,怜惜同情她,而非看重她的本事和能力。
她正琢磨找个借口,委婉拒绝掉何老板。
陆时均扒饭间隙抬起头,不以为然地说:
“那你得和严绥打一架,严绥还盼着我姐去荣辉服装厂当副厂长呢。”
何老板惊讶地看向严绥。
见严绥不吭声,她又去看宁烟。
宁烟放下筷子,缓缓点了头。
何老板若有所思地盯着陆时瑜:
“我就说严老板向来不干牵线搭桥这种事,还以为……嗐,是我的错,我罚酒一杯,就当给你道个歉。”
不等陆时瑜接话,何老板拿起酒杯喝下,过后又迟疑地问:
“那……做头发的事……”
敲定美娇服装厂的裙子,尾货都让陆时瑜先挑,这顿饭的目的就达成了。
陆时瑜借口洗个手,到前台买了单。
再婉拒严绥送她回去的提议,她骑上三轮车,载着时均回租房。
回去路上,陆时瑜提了下那小女孩的事。
陆时均还得回警局一趟,没敢喝酒,坐在三轮车后座,他微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