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陆时淮早有准备,及时把饭菜挪开,都还能吃。
陆时均都不敢去看姐姐的表情,艰难抬起头:
“姐,我……”
陆时瑜面无表情:“我就问你一句,抽没抽烟?”
陆时均悻悻点了头。
陆时冶安静看着,陆时淮却在旁边熟练地拱火:
“姐,我早就劝过他,别抽别抽别抽烟,他偏不听。
唉,也怪我们两个说话没什么分量,又打不过他,拦不住啊”
陆时均暗骂了一句,不就是当着一大院人的面揭他的短?这小子怎么这么记仇?
别的事情都还好,提抽烟这事,分明是冲着要他命去的!
半个小时后,陆时均站在下午陆时淮站过的位置,默默裹紧军大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姐姐一向心疼他们,没看天一黑冷下来,陆时淮都被喊进了屋。
这会儿把他赶出门受冻,只怕是真生气了。
周旭一出门,就见隔壁灰砖红瓦的平房门口、暗淡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陆时均。
他疑惑地问:“你这是……说错话了?”
陆时均吸了下鼻子,蔫蔫摇头:“被发现了。”
话说得没头没尾,周旭却迅速反应过来。
这是抽烟被姐姐抓到了。
他露出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没听到平房传出任何动静,奇怪道:“你姐呢?”
陆时均:“……在搜我那屋呢。”
*
“咚咚咚!吴窦在家吗?是我,陆时淮。”
屋里磕着瓜子唠嗑的几个人慌里慌张地站起,心说陆副团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骂人,这也太记仇了吧?!
报仇不过夜啊这是!
几个人一推吴窦,让他赶紧去开门,再排排往衣柜后头一躲。
吴窦看看这群没义气的兄弟:“……”
他战战兢兢打开门,主动开口:
“陆副团,下午我就看了一会儿,没多看……我向你道歉成不?”
陆时淮:“……想什么呢?你不是花了四百块买了那什么海鸥相机?方便借我用用吗?”
吴窦松了口气,又有点好奇陆时淮要借相机干什么,磨磨蹭蹭往衣柜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