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我不知道你和她认识,不然我就拒绝小陈了。”
徐玉珍和陆时瑜相处好几天,大概摸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绝不会主动惹事,更不会抓着某件事不放。
尤其身在不相干人的家里,当着不相干人的面。
陆时瑜摆摆手婉拒:“不了,我还得去和秦营长家的邓嫂子学腌酸菜。
婆婆,我到你地里拿一篮子白菜,不然空着手上门也不好看。”
说是‘拿’,徐玉珍知道陆时瑜是想‘买’。
陆时瑜可不会白占人便宜。
徐玉珍‘嗐’了声:“你到地里随便挑,前两天你帮我砍了那么多白菜,我还没谢过你呢。”
见陆时瑜翻口袋,徐玉珍几步冲上前,一把摁住她的手:
“你要给钱,下回我都不敢再喊你帮着砍白菜了。
哪能喊你干活,什么好处都不给呢?”
老头慢吞吞腾挪进屋坐下,喘着粗气点头:
“就是,我每天去扒白菜杆子,她都得给我炖肉吃呢,不然我可不干。”
徐玉珍瞪老头一眼,还要和蔼地再劝。
陆时瑜就不喜欢推来推去的,多耽搁时间,一口答应下来:
“成,我也不跟婆婆你客气,回头腌好了酸菜,我请两位到家里吃饭。”
老头喝了口温水,重重哼了声,阴阳怪气地道:
“吃饭?那不得和陆时均碰面?我可不去!”
“你不去我去,你自个儿留家里烧菜吧!”徐玉珍没给老头留面子,对上陆时瑜疑惑的视线,她抿了下唇,含糊道,“不关陆时均的事,你回去也别骂他,就这老头心眼小……”
陆时瑜笑了笑,说了几句巧话后,和徐玉珍告别去了菜地。
徐玉珍端来剩下的鸡蛋糕放到桌上,纳闷地问:
“你怎么看谁都不顺眼?一年到头家里就来几个姑娘,我不得多接触接触,替你孙子做做打算?
再说了,沈沧雪不提,人陆时瑜哪里惹你了?”
老头拨开鸡蛋糕,没说他看陆时瑜挺顺眼的,但谁让陆时瑜有个陆时均那样的弟弟呢?
他拿手拍着桌子:“你对陆时瑜多好我不管,以后都不许沈沧雪再来家里,更不许你把沈沧雪介绍给吕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