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和他不一样,他……他一肚子坏水,不是什么好人!”
陆时瑜几次和周旭接触下来,观感都还不错,没有轻信陆时淮的话:
“周旭刚还帮你说话呢,而且他和你们认识也有两年了,不说对时均,对你和时冶,就没有半点好?”
陆时淮张了张口,想说没有,又过意不去。
两年前他们刚来军区大院,到处都不习惯,还是周旭忙上忙下,帮他们适应环境、结交人脉、打通关系。
这半年来,陆时均争抢沈沧雪时,暗地里对他们下黑手,可从没手软过。
他力气是大,可陆时均皮糙肉厚,本来就挺会打架,又经过多年训练。
拳拳到肉。
那叫一个疼。
要不是周旭注意到了,把陆时均喊去揍了一顿,再警告了一番,他和时冶还得多挨几次揍。
要不陆时瑜刚来家属大院时,陆时淮也不会喊姐有事又撞上他们不在,就去找周旭。
看他不说话了,陆时瑜拍拍陆时淮的脑袋,指了个地方:
“站墙角反思去。”
陆时淮一僵,就在平房外,那不得被人看笑话?
“姐,我进屋站吧?我……”
“嗯?”
陆时淮不敢反驳,走到墙边站好,眼巴巴望向陆时瑜。
就算被罚站,他也挺注意形象,抬头挺胸,傲气十足。
陆时瑜没有理会,回屋喝了口水,再出来时看他一眼:
“你就站着吧,我去给徐婆婆搭把手。
还有,回头我要是知道你问谁借了一大笔钱……”
话没说完,可意思很明显。
陆时淮低下了头,不得不打消借钱的念头。
*
“这天黑的越来越早,瞧着是快下雪了。”
陆时均到办公室招呼了声任务完成后,和曹朗以及几个兄弟勾肩搭背走在回家属大院的路上。
曹朗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挨个分了一根,到陆时均时,他刚要跳过。
陆时均搓搓手指头,从曹朗手里借过烟,散漫叼进嘴里。
曹朗无语地问:“副营,你不是说不抽了?不怕烟味被你姐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