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下次廷议时,若有儒生再敢非议郡县制,便把此句。。。。。。咳,便把这个道理说与他们听。”
嬴政面色严肃,轻咳了几声。
一旁前来议政的李斯连连点头,面露崇敬之色。
自己的陛下是多么伟大啊,我李斯要永远追随陛下!
随着天幕的继续,嬴政越听越不对劲。
“这说的真的是朕?”
嬴政面露疑惑,心中喃喃自语。
当嬴政听到“秦始皇哭了”这句话时,面色难堪至极。
“荒谬!朕为天子,怎么会哭?”
赢眉头皱成一团,死死咬着牙。
“噗——”
一旁的刘季憋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嗯?”
嬴政面色阴寒的看着刘季,双眼微眯。
“陛下圣明!世人不解陛下之心,此人却冒天下之大不韪,为陛下平反,臣等见陛下昭雪,所以才喜笑颜开!”
刘季快人快嘴,眼见嬴政面色不好,直接一顿忽悠。
“哼,你这嘴倒是会说话!”
嬴政轻哼一声,心底也想了许多。
“其言虽糙,然其中褒扬朕之功业的部分,倒也并非全然虚妄,可将这些。。。。。。呃。。。。。。‘天誉’,择其要点,润色一番,布告天下,以正视听。至于那些哭哭啼啼的疯话,就不必记了。”
嬴政选择性地听完了“彩虹屁”,然后对御史大夫吩咐道。
此人言语粗鄙,但好歹是“上天”的声音,极具说服力,也极具渲染力,要不是朕就是秦始皇,朕自己都要信了。
不用来给自己的统治合法性加码,岂不是浪费了?
嬴政透过窗子看着天幕上的后世之人,心中估算着。
大汉,太祖年间。
“哈哈哈哈!娥姁你听!这后世哪来的狂生?竟替嬴政那老儿叫起屈来!”
“读了几本破书就以为知晓天下事?”
刘邦先是一怔,随即抚掌大笑道。
“暴秦之亡,非乃公一人之言,是天下苦秦久矣!关中父老,谁人未受过秦法苛刻?这竖子,莫非比天下人更懂?”
刘邦视此为笑谈,更觉得这像一种捧杀。
一旁的吕雉同样认可刘邦的话,秦之亡不过是天下人共同的选择罢了。
大明,洪武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