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太祖年间。
刘邦先是目瞪口呆,随即老脸一红,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尴尬。
“咳咳!乃公说的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那是自家人关起门来打架!再怎么打,肉烂锅里!哪像这朱家,这。。。。。。这这这。。。。。。连锅一起砸了,还往里面泼粪!”
“这能一样吗?这根本不是一回事!乃公的兄弟子侄,可干不出这种让儿媳妇去。。。。。。去那种事!这朱温就不是个正常人,不能拿常理度之!”
“再说了,要是乃公的儿子敢这么干,不用别人共击之,乃公亲自扒了他的皮!”
刘邦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面子。
“陛下所言极是!”
吕雉提袖半挡着脸,少有的调趣。
众臣子皆是低头不语,看不清此刻表情。
“哼!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刘邦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榻上,一副葛优躺。
“嗯。。。。。。”
刘邦低声沉吟,心里想了许多。
赋予同姓过大的权力,若遇昏庸之君或觊觎之辈。。。。。。是否也可能酿成巨祸?
刘邦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有些头痛。
“天幕咋不说说乃公没了之后的事情呢?”
大唐,贞观年间。
“乱臣贼子!禽兽之行!辱我大唐至此!朕。。。。。。恨不能生啖其肉!”
李世民双目赤红,一拳砸在御案上,再次打翻御案上的笔墨。
作为大唐某种意义上的开国之君,看到自己王朝如此不堪的结局和践踏人伦的谋逆者,他感到心如刀绞,怒火中烧。
“悖逆人伦,竟至于此!朱温父子,禽兽之行,非人也!”
李世民目视天幕,拳握至指节发白,声沉如铁。
“天子失德,则纲常尽废;纲常尽废,则天下大乱,人化为兽。”
“隋炀之鉴在前,朱温之祸在后,为君者,岂能不惕厉恐惧,慎守其身,慎用其权?!”
李世民话音稍顿,转向房玄龄等人,语气沉痛而锐利。
【朱友珪杀父篡位,没多久又被弟弟朱友贞给干掉,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