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扫平六国,功盖三皇,德超五帝,岂是臣这等乡野村夫所能企及?”
刘季被嬴政这么一盯着,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急忙躬身说道。
“陛下,天幕虽偏颇,却透露一个关键,得民心者得天下。”
“天幕上的三位帝王,无非是顺应了民心所向。”
“陛下若能以雷霆手段整顿吏治,同时轻徭薄赋,必能收天下之心,使大秦江山永固。”
李斯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立即转换思路说道。
“父皇,儿臣以为,与其晓芳刘氏,不如超越刘氏。他们能做到的,我大秦可以做得更好!”
“不如从减免关中之地的赋税开始,让天下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仁政!”
扶苏趁机进言道,语气恳切。
“好!好一个超越刘氏!”
嬴政沉默良久,忽然拍案而起。
“刘季,你且记住,无论后世如何评说,这天下。。。。。。是朕先统一的。”
嬴政看着躬身的刘季,深吸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
“朕要后世提到千古一帝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刘家,而是朕——嬴政!”
大汉。
刘彻凝视这天幕上三位“千古一帝”的功绩总结,尤其是“休养生息”、“轻徭薄赋”等字眼。
“好一个千古一帝!前三席竟都是我汉家天子!”
“不过。。。。。。这么看来,在‘古人’眼中,能安定天下,养万民者,方为至圣。朕。。。。。。此前或许多专注于开边之功了。”
“这第四位恐怕。。。。。。”
刘彻脸上的傲然之色渐渐收敛,陷入沉思,片刻后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长叹。
“陛下文治武功,本就不该偏废。”
“此前天幕所示‘安史之乱’、‘五代十国’之惨状,皆是内政不修、根基动摇所致。”
“稳固根基,方能支撑将士长驱漠北!”
卫青敏锐察觉到刘彻心态的微妙变化,沉稳接口道。
“陛下!那匈奴。。。。。。”
霍去病年轻气盛,见刘彻似乎心境有些动摇,忍不住急声道。
“去病稍安!朕岂会缚住手脚?他们的‘仁政’,是目的;朕的‘仁政’,将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