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事件后,不少人对方圆的看法都改观了。
“直面本心而不悔。。。。。。真是人啊?”
“要我说,能扛住这蛊的压根就不是人!”
“现在谁说说能学方圆,我把他头拧下来。。。。。。”
众人皆是缩了缩脖子,再看向天幕时,眼中的敬畏更深了。
北宋。
苏轼与佛印二人正在江边钓鱼,一旁那悔蛊还在漂浮着。
苏轼终究忍不住好奇,伸手触碰了漂浮的苍白蛊虫。
“。。。。。。乌台。。。。。。若我当时再谨慎些,或许。。。。。。不至于连累子由,连累众多好友。。。。。。”
苏轼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失去了焦点。
“江水可曾因你后悔倒流?”
佛印静静垂钓,头也不回。
“那些诗稿。。。。。。早该焚毁的。。。。。。还有王夫人跟着我颠沛流离。。。。。。”
苏轼依旧沉浸在幻境中,额头渗出冷汗。
“看这鱼钩,悔其无鱼乎?不如换饵重抛。”
佛印提起钓竿,空空如也,却淡淡笑道。
“罢了!焚了诗稿,便无今日之苏轼!颠沛流离,方有赤壁之赋!悔蛊啊悔蛊,你困不住我!”
苏轼忽然深吸一口气,眼中迷茫渐散,抬手用力一挥,仿佛打碎了什么无形之物。
“只是。。。。。。那天幕中的方圆,竟能直面此蛊而丝毫不为所动,此等心性。。。。。。真不知该说是可怕,还是可敬。”
苏轼长身而立,望向天幕,眼中带着几分复杂。
“善~”
“那方施主并非‘不悔’,而是将‘过去’也当作了手中的蛊虫,炼化成了今日的资粮。”
“你方才破幻而出,是放下了鱼竿;而他,是连江水都要一并煮干。境界不同,强求不得。”
佛印微微一笑,再次抛竿入水。
“不过,还是东坡你这样好些,至少今晚的鱼汤,看来有着落了~”
佛印瞥了苏轼一眼,眼中含笑。
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