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被绑成肉棕的老爹,我对着项羽就是破口大骂。】
「你这个chusheng!」
豁!不愧是父子啊,连骂人的口头禅都一样!
大唐,贞观年间。
“玄龄,朕今日方知,‘豁达大度’四字,汉高祖竟是这般诠释的。”
“非常之人,果有非常之行啊!”
李世民先是面露愕然,随即摇头失笑。
“陛下圣鉴。汉高祖皇帝临此险境,犹能口出。。。。。。妙语,反客为主。这份急智与。。。。。。与气魄,确非常人可及!”
房玄龄拱了拱手,忍俊不禁道。
大汉。
未央宫。
“仲卿。。。。。。此事。。。。。。此事若载入史书,朕。。。。。。朕该如何评说?”
“罢了罢了,太祖非常人,行非常事,后世子孙。。。。。。体谅便是!”
刘彻以手扶额,哭笑不得。
“陛下。。。。。。太祖此举,虽。。。。。。虽显露不羁,然绝境之中,骂地方,亦是。。。。。。亦是急智。”
卫青肩膀微颤,努力保持严肃,说完险些破功。
大明,洪武年间。
“标儿!瞅见没!这才是真性情的开国皇帝!能拿爹来赌,还能骂街!比老子当年有魄力!哈哈哈!”
朱元璋拍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父皇。。。。。。慎言。。。。。。慎言,不过汉高祖此举,确是将‘置之死地而后生’运用得。。。。。。出神入化!”
朱标也是憋着笑说道。
大汉,太祖年间。
“乃公的一世英名!天幕怎么把这个陈年旧事扒出来了?!”
刘邦面红耳赤气得直跳脚,对着天幕指指点点。
“陛下。。。。。。息怒!此事。。。。。。此事虽。。。。。。不甚雅观,却也足见陛下当年。。。。。。临危不乱,急智过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