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放下手中奏章,望向殿外天幕,温声道。
“陛下仁心,即刻减免了淮西三府的赋税,又拨付修缮河堤银两,正是契合天幕所言让百姓活得有尊严。”
刘健拱手应道。
“臣记得去岁陛下罢停云南宝石贡,将省下的银两全数用于边镇医馆。”
“这般节用爱人,恰与汉文帝减税之举异曲同工。”
谢迁含笑补充道。
“朕不敢比肩先贤。”
“只是常想,若能让老农多存三斗余粮,让织妇少熬几个通宵,便不负这身龙袍了。”
朱佑樘轻轻摇头,执起朱笔在奏章上批注。
“传旨光禄寺,今岁上元灯会从简,省下的银子。。。。。。就用在京畿各县增设惠民药局罢。”
朱佑樘将批好的奏章递给内侍,轻声叮嘱道。
刘健和谢迁相视一笑,言语皆是赞美。
大明,宣德年间。
“杨先生,你听这天幕所言让百姓活得像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朕记得去岁你奏请减免苏松重赋时,说的正是减一分赋税,民间多三分生机。”
朱瞻基正在作画,闻天幕声,便缓缓搁下了紫毫笔。
“陛下圣明。”
“宣德以来,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各地常平仓皆已充盈。”
“今岁苏松百姓自发在田间立了德政碑,老臣以为,这比史书工笔更见真心。”
杨士奇躬身上前,指着案头奏章说道。
“启禀陛下,如今市井间宣德炉炙手可热,并非因其精巧,而是因百姓有余财鉴赏把玩。”
“茶楼酒肆常见工匠讨论铜器纹样,这正是天幕所说的‘能做点小生意’的太平景象。”
侍立的户部尚书夏原吉适时补充。
“传旨将作监,停造所有金玉器玩。。。。。。”
“既然百姓喜爱这些铜器,就让官窑多铸些锅釜农具流通市集。”
朱瞻基执起案头一把素面铜壶,轻声笑道。
“再拟道旨意:各地官府采买日用铜器,就当是为朕的宣德炉添些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