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
“范某在地方试行义仓之制,倒是与桑大夫平准之法理念相通。”
范仲淹摆摆手,语气谦逊。
“愿闻其详。”
桑弘羊眼前一亮,再次拱手一拜。
“桑大夫以官府调控物价,范某则主张以常平仓调节粮价。”
“虽形式各异,其理相通——皆在平衡供需,惠及百姓。”
范仲淹娓娓道来。
“妙啊!”
“范公之见,令某受益匪浅!”
桑弘羊抚掌赞叹。
二人越谈越投机,从盐铁专卖谈到赋税制度。
“若早得闻范公高论,之前在朝时的方案必能更加完善!”
桑弘羊不时击节称叹。
一旁的李光地默默听着,不自觉地摸了摸脑后的辫子。
看着范仲淹宽袍大袖的飘逸,桑弘羊高冠博带的庄重,再对比自己这身满清官服和长辫。。。。。。
他只觉脸上发烫,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自卑。
“李大人对此可有高见?”
范仲淹察觉到了李光地的局促,温和地问道。
李光地慌忙起身,辫子随着动作不雅地一晃。
“二位所论精深,光地。。。。。。光地以为,经济之道,贵在因地制宜。”
他强自镇定,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官袍的袖口,恨不得把这身“蛮夷”服饰藏起来。
“李大人何必过谦。”
桑弘羊爽朗一笑。
“正是。”
“观李大人气度,必是经世之才。”
范仲淹也温言道。
李光地闻言,虽勉强笑了笑,但心底那份因服饰和发饰差异而产生的隔阂感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