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自己先乐了,又灌了一口酒。
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即将开始的不是观看天幕,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狂士”擂台。
杜甫看他这模样,笑着摇摇头,也重新将目光投向天幕。
北宋。
桌上残酒尚温,天幕上辛弃疾的词句余韵似乎还在梁间萦绕。
苏轼摸着胡子,还在回味“恨古人不见吾狂”那句,越想越觉得对胃口。
就在这时,天幕并未暗下,反而光华一转。
一行新的大字,带着某种张扬的意气,缓缓凝聚:
【千古风流,不过狂言几句】
“哟!又来了!”
“狂士?这题目有意思!专挑狂的来说!”
苏轼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刚才那点替辛弃疾不平的郁气早没了,脸上全是看热闹的兴奋。
“狂士二字,重于气骨性情。。。。。。以此为题,所录者恐怕皆非循规蹈矩之辈。”
黄庭坚也凝神看去,微微颔首。
“岂止非循规蹈矩?”
苏轼乐了。
“鲁直,你听听,这分明就是要找那些拍案而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儿!论这个。。。。。。”
他手指点着那标题,转头对黄庭坚道,眼里闪着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论这个,我苏子瞻,是不是也该有一席之地啊?”
他故意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腰板都挺直了些,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甚至有点孩子气的得意笑容。
“别的不说,就我那‘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够不够狂?我那‘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算不算锋芒?”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的词句跃然幕上。
“坡公大才,冠绝当今,若论词章之豪迈不羁、性情之旷达洒脱,自然是够格的。”
“此榜若无坡公,恐失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