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此子美之诗,字字血泪,声声泣诉,其心何其仁,其遇何其悲。。。。。。可见后世礼乐失序,仁道不彰,已至何等境地。”
孔子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疲惫。
“吾尝言仁者爱人。观其诗,知其心,确为仁者。”
“然仁者受难若此。。。。。。非仅一人之不幸,乃一世之哀。”
他眼中满是痛惜。
“夫子,天幕显此,是警后世,亦是在问我等么?”
颜回轻声问。
“是。”
“它在问:若居位者不行仁政,教化不能及于众,则贤者困顿,百姓流离,是否乃必然?”
孔子抬头,目光似乎穿透天幕,望向更辽远之处。
“然,即便知其难,见其苦,吾道亦不可废。”
“诗可怨,礼不可崩。正因见后世之失,更觉今日布道传仁,一刻不可懈怠。”
他顿了顿,苍老的手微微握紧。
“弟子谨记。”
“必使夫子之仁,不独存于诗篇,更行于天下。”
曾子躬身。
孔子最终长长一叹,向着天幕上杜甫的名字,郑重一揖。
。。。。。。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胸中那股被杜诗激起的悲愤与决心尚未完全平复。
天幕上又缓缓飘过那几条关于杜甫结局的评论。
「杜甫晚年好像是撑死的……」
「太久没吃肉了,朋友接济了他一些肉,最后他吃得太多胃受不了,撑死了……(哭)」
「一个忧国忧民的圣人,却落得这么一个死法,真叫人唏嘘啊……」
李世民的目光定在“撑死”二字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