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里,刘邦和刘恒还坐在喷泉边。
远处的枪声依旧,白光依旧,但那对父子,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朱高煦看着那画面,心里忽然不那么酸了。
逛街就逛街吧,人家乐意。
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玩法。
比赛输了,还有下次。
跟儿子独处的时光,错过就没了。
天幕空间,六层楼顶。
刘秀趴在矮墙后面,awm架在墙头,高倍瞄准镜扫视着远处的废墟。
刘庄蹲在楼梯口,m4a1枪口朝下,警惕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了。
狙击枪无限子弹之后,刘秀打得肆无忌惮,见人就崩,分数蹭蹭往上涨。
刘庄也守在楼梯口,打退了几个试图从楼下摸上来的敌人。
父子俩配合默契,把这栋楼守得固若金汤。
但刘秀知道,这种好日子不会太久。
他打了这么多人,其他人不可能不注意到他。
那些到了五十人头、换了buqiang的人,迟早会来找他算账。
来了。
刘秀的瞄准镜里,远处出现了几个模糊的人影。
不是一两个,是七八个,从不同方向朝这栋楼移动。
他们端着buqiang,猫着腰,利用废墟和集装箱做掩体,走得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