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工、离婚,两件大事,我可一件都没有瞒过你们,你们呢?
早知道短短四年时间,我们一家人生分成这样,五年前我就不该结婚,四年前我更不该认为你们长大了得放手,没有跟着时淮和时冶来东北。”
陆时均挺直的脊背塌了一瞬,很快重新挺直:
“姐,你问,我什么都说!”
陆时淮和陆时冶陷入沉默。
姐姐后悔,不是因为秦凛是个渣,而是觉得分别四年,一家人生分了。
……是他们做的不对。
陆时冶站起,坐到炕边,拽着姐姐的衣袖,小声说:
“姐,我错了,我们不该顾虑这顾虑那,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
他只是不甘心。
在老家学校、在大学里,别人提起他,只会说陆时淮的弟弟长得没有陆时淮俊,成绩也没陆时淮好。
军区大院时同样如此。
一开始说的是陆时淮的弟弟话太少,长得又不如陆时淮出挑;
后来则说陆时淮的弟弟医术不错,长得和陆时淮有七分像,就是阴恻恻的……
陆时冶本来没放在心上,他本来就是陆时淮的弟弟,长得不如陆时淮俊俏。
可次数多了,陆时冶偶尔也会想起在家时,陆时淮仗着脸和姐姐撒娇,姐姐也更疼陆时淮。
谁不想被坚定选择一次呢?
陆时冶不贪心,一次就够了。
直到半年前,他亲眼看到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沈沧雪,面对陆时淮时眼睛比星星还亮。
陆时冶还没想好怎么说,陆时淮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同样牵着姐姐的衣袖。
陆时均在炕边大呼小叫:“咋回事啊?你们给我留个空!”
眼看两个讨人嫌的弟弟不搭理他,陆时均也没跟他们客气,伸手强行拨开两个人,大脸凑在姐姐面前,谄媚笑道:
“姐,陆时冶还算说了句人话,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而且,我们就一件事没和你说过,那什么……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不好意思说嘛。”
最重要的是,陆时均也知道自个儿做的不对。
抢弟弟喜欢的姑娘,虽说那姑娘还没开窍,但不管放在哪儿,这事都挺过分缺德的。
陆时均说着说着,下意识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