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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玄关的灯暖黄柔和。
沈书润松开我的手，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还有不易察觉的自责。
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歉意：“望舒，对不起。”
我回头看他，眼底满是疑惑。
他垂着眼，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低沉：“刚才我不该冲动动手打他，让你看到我这么幼稚不理智的一面，吓到你了吧。”
他向来从容沉稳，永远得体克制，今天却为了我，打破了所有自持。
心里那片冰冷的角落瞬间被暖意包裹。
我快步上前，伸手环住他的腰。
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没有，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被吓到。”
“我刚刚只是在想，以前的我真的好蠢。”
为了一句谎言付出真心。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耗尽温柔，傻傻以为那是爱情。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勺。
打断了我的自我否定：“不准说自己蠢。”
他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你只是太善良，太重感情，从来都不是蠢。”
我鼻尖一酸，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眶却微微泛红。
我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知道了，沈总监。”
“你这个老古板，偶尔变成热血护短的少年，还挺不错的。”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他低头，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温热的呼吸落在我额间：“只对你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