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四哥啊……
他无奈地笑了。
既是能哄得他心结全消,也不枉自己借酒装醉说了这一番话。
后半夜,胤禛却是被噩梦惊醒的。
shenti陡然僵直,额tou冷汗津津。
连带着胤禩也醒了过来。
“四哥?”
“……我刚才zuo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你我坐在西nuan阁里议事,”胤禛喃喃dao,“说着说着,我们就吵了起来,你跪在地上……”
他跪在地上,任自己骂着,低垂着tou,一声不吭,也看不清神qg。
自己骂完,气冲冲地让他gunchu去,他起shen,慢慢地,一步步退chu去,退到门外,隔着厚重的门,隐约传来压抑的低咳声……
然后,胤禛就醒了,
梦中的qg景如同一块石tou,压得他沉甸甸chuan不过起来,就算清醒过来,xiong腔仿佛还残留着dianchou痛。
在那梦里,自己与他都有些苍老了,这人中年的模样跟现在也并没有相差很大,只是多了些yan角细纹,tou上鬓角掺杂了些灰白的颜se,面容愈发儒雅沉凝。
胤禩没有吭声,半晌,才dao:“只是梦而已。”
胤禛突然用力抱住对方,两个人的shenti紧紧依偎在一起。
“胤禩。”
“嗯?”
“……没什么,睡觉吧。”
没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