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呀!谁叫他故意扎马步折腾人的,要是妖毒发作了,最后还不是又要累着娘亲给他治病。
就这样,铁蛋哥没招儿了。
他只能转过身,裤裆里那根大鸡鸡硬邦邦地死死顶着裤子,双手撑着地,两只脚搭在院子的矮墙头上,倒立了起来。
他就这么倒着立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两条胳膊直发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在了泥地上。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手都还在发抖。
他拿着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盘子和碗,连夹口菜都费劲极了。
娘亲坐在旁边瞧着,嘴角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我也低着头,拼命扒拉着碗里的饭,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顿饭吃完了。铁蛋哥放下碗,支支吾吾地看着娘亲。他裤裆里,那个大包还高高地鼓着呢。
想想也是,从他倒立摔倒,到娘亲做好饭让我们吃完,这中间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他挺着那么大个包,肯定是够难受的。
我想,要是那鸡鸡皮里的红肉一直磨着粗布裤子,那得可疼可疼了。
娘亲放下筷子,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屋里等着吧。”
听了这话,铁蛋哥神情一下子变得欢喜起来。他赶紧站起身,两条腿往两边横跨着,像个大螃蟹似的,竖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去了里屋。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赶紧说道:“娘亲,我也吃完了。你要给铁蛋哥拔妖毒吗?”
娘亲正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那我也去!”我说着,就赶紧从长凳上跳下来,朝着里屋跑去。
跑到里屋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娘亲好像想开口叫住我,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等我跑进屋,发现铁蛋哥自己已经把裤子给脱了。
那根大鸡鸡直挺挺地翘着,红红的。不过,颜色倒是没有昨天那么紫了,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严重。
看来,娘亲的治疗还是很有效果的。
铁蛋哥见我突然跑进来,神情明显一愣。紧接着,他看到娘亲也跟着我走进了屋,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说不出的奇怪。
我乖乖地站在一旁,转头看看娘亲,又转头看看光着下半身的铁蛋哥。
我等了半天,也看了半天。
怎么谁也不说话呢?
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谁先开口。铁蛋哥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而娘亲则站在床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蔓延开来。
就在我觉得有些闷的时候,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打破了安静。
“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