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伯闻言,猛地站起身,急得胡子都在抖:
“夫人,您都回来了!为何还要走?这…天剑宗现在…正是需要您的时候啊!”
娘亲静静地看着他,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我有我的打算。”
张伯伯看着娘亲清冷且决绝的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长叹一声,神色黯然地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铁蛋哥看着娘亲发出一声感慨:
“白姨,您也太厉害了。您…您真是仙女变的吧?”
我趴在桌子上,听完铁蛋哥这句话,又看向娘亲,心里藏着的话终于问了出来:
“娘亲,我爹爹以前真的是天剑宗的宗主吗?”
娘亲听了我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铁蛋哥听了,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里冒着光:
“那我以后也要练得那么厉害!以后保护白姨和小鹭!”
说着,他就在屋子里,打起了娘亲教的那套拳法。
他练得极认真,一会儿又是单手倒立,一会儿又是蹲马步,因为身上穿着那件五百斤重的“玄天重衣”,每一脚踩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见铁蛋哥又练上了,我和娘亲走出屋子。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漆黑,像是一头张着嘴的巨大怪物,死死地压在长城外面。
我总感觉娘亲踏入长城之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沉默寡言的,或许,是想爹爹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铁蛋哥练完拳,浑身冒着热气出来了。
娘亲让他去要点热水,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天剑宗的弟子拎着水桶走了进来。
我借着灯光看去,发现那几个人居然是之前商队里的那几个天剑宗门人。
他们见到铁蛋哥,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他们大概做梦也没想到,那个他们一直以为是“三品大妖”的少年,不仅是个活人,背后的靠山还是传说中的桃花剑仙。
几个弟子放下水桶,连头都不敢抬的就走了。娘亲指了指墙角的浴桶,对着铁蛋哥淡淡道:
“去把水倒好。”
铁蛋哥应了一声,拎着水桶,走了过去。
等铁蛋哥给浴桶倒满水后,娘亲便转过头看向我:
“去洗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小声问了一句:
“娘,你不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