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听完,看着女人,问道:“有办法解吗?”
女人摇了摇头:
“这妖毒太纯粹了,目前我也没有任何法子。唯一的续命之法,就是你现在用的同源之法。只能靠你,定期帮他把毒火排出来。”
说完,女人突然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看着娘亲:
“不过,这小子现在练就了这一身妖毒横练的筋骨,…也不算坏事吧?”
娘亲那张白净的脸瞬间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沉了下来,冷冷地白了女人一眼。
女人不在笑了,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真想彻底根除,或许得去一趟京都,找‘司天监’。长城外头那些蛮兵,都是他们搞出来的。他们手里,或许有克制这种东西的法子。”
娘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女人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而且,这几年我在这荒原上调查,发现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有灵脉的人也越来越少……这些事,似乎都和京城‘那位’脱不了干系。你们若去京都,千万当心。”
女人说完那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了。屋子里变得很安静。
娘亲坐在木椅子上,那颗散发着红光的珠子,还在她的手心里。
我靠在娘亲腿边,看到那只原本趴在桌子底下的小狐狸,突然站了起来。
它浑身的白毛全都炸开了,像个刺猬一样,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声叫唤,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女人顺着小狐狸的目光看过去,又转过头,看向娘亲的手心,脸色猛地变了,
“你把它拿出来多久了?”她的声音又急又尖。
娘亲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珠子。
“快咽下去!它里面的妖气对外面那些没脑子的畜生来说,就像是饿了十天的狼闻到了带血的肉!你把它拿在手里这么半天,外头…”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
门外突然传来铁牛的一声暴吼。
“滚开!”
紧接着,是砍刀重重剁进骨头里的“咔嚓”声,还有什么东西被砸在墙壁上的闷响。
娘亲没有迟疑,一抬手,将那颗珠子重新丢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而女人则咬着牙,从地上捡起两个黑乎乎的陶罐子。
“砰!”
木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撞得粉碎。木头茬子飞了一屋子。
我看到门外黑压压的一片。
全都是眼睛。